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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Penn U电话面试MSW Program,成了!
# f" s3 D9 P/ m% G作者:juscoly20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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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经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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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出十二个小时心灵拉锯战,终于暂时结束了。很疲惫,心脏仿佛刚刚跑完一场1500米竞赛,累得喘也喘不动,跳也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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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面试,终于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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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4 B% F5 b6 Q. z( Z我面试的学校是PENN U,换句话来说,我被PENN U录取了。彷佛在做梦,我有点糊里糊涂,形容,却忘记了该用什么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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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觉得应该写写日记,把这场面试的准备过程和面试经过说一下。毕竟,那么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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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 P5 h& d0 f0 p7 K大约两个星期前,当我还在顺德和中文大的教授Karen一起参加活动时,忽然接到电话说Penn U要在20号对我进行面试。面试?我心里愣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我傻傻地问Catherine,“面试就是有机会的意思吗?”她爽快地说“当然啦。”我还是糊里糊涂,心里盘算着,嗯,应该是有希望的意思吧,不然老美会乐意浪费时间在你身上做无意义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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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N4 O' F! I m- V, t# X/ n0 { 回到广州后,我放下一切的事情,打算全心全意去准备面试的事情。可是当我跑到“太傻”“寄托”这样的网站一看,就被吓住了。我必须承认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好,所以当我看到很多人说到面试的复杂和可怕时,我只感到压力倍增。接下来的两天,看了不同专业的面试,吸收了他们的经验,但很遗憾,却很少看到有关于社工专业的面试内容。后来我下载了一个算是比较齐全的面试集锦。老天,里面竟然有超过五十道题目。我打印了以后,就根据里面的内容,自己的Thesis还有Personal statement等材料进行整理。其实,准备是一个枯燥而压抑的过程,因为实在不确定教授会问什么。我经常洗澡的时候脑袋忽然又蹦出一个难题,然后自己把自己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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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I: a6 |) {; |- y 两个星期,我很拖拉地准备着,终于到了最后一天了,我抓紧把大学里的期末论文都搞定以后,连忙为面试作最后冲刺。我参考了某个网友的建议,找了很多白白的纸张,把设想可能考到的问题的答案大纲都用秀丽笔认真地写下来,然后贴了满房间。最后的这一晚我一直失眠,直到三点都无法入睡。因为觉得学校太好,我这么普通的学生是不可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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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m( h5 {! A H, I9 _ 对了有一件沮丧而丢脸的事,我之前一直没有说。通知面试以后,我通过上网查到面我的是一个黑人女教授。当我好不容易对她进行了一番研究后,又被告知改成社工学院的主任面我了。喔,这次变了一位白人,名叫Mary Mozzalo。当时我脸皮厚厚,想要跟教授套近乎。忽然记起去年自己和妈妈一起探访贫困残疾人的经历,于是就把当时拍的一些图片资料做成了一份PPT发到了教授那里。我满心期待着,会有一些相关的评论或者回复。结果教授很简洁地回了一封Email,她只是说谢谢我的邮件,并提醒我准时面试。除此以外,对PPT只字未提。为此我郁闷了很多天,因为我忽然明白了美国人是很公正的,在此之前,她不会随便给你任何评价的。当时我觉得自己是个玩小伎俩的大白痴,而且还是被识破丢人的那种。所以默默难过了很久,心想你不要老子,老子也不要你了。(后来事实证明是我自己太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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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8 {" b1 [' I 好了,面试的今晚终于到了。妈妈严格禁止我继续准备面试,因为她已经显然感觉到我疲惫并且紧张不堪了。我喝了一杯咖啡,算是勉强提神了。晚饭后我和妈妈去了散步。我们约的面试是晚上的11点,也就是费城的10am,我被告知得自己打过去。十点钟我有点憋不住了,尝试睡觉又睡不着。于是我拿起电话,决定拿同在Philadelphia 的Temple U开刀,因为我还不知道寄过去的材料他们收到没。结果出事了。我才打过去就发现自己紧张得语无伦次。明明很简单的话我说得吞吞吐吐,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请求饶恕一样。对方研究生院接电话的鬼佬也过分,明知道是中国学生也不宽容一点,说话说得像Rap一样,我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就哗啦地说完了。我定了两秒,又发神经地复述了一次我之前问过的话。然后他也哗啦地复述了一遍他的话。我又定了两秒,快哭了。于是哀求着说,“I’m sorry, could you say that again?”其实人家已经again过了真丢人。 “Ok ……”我估计那个鬼佬也有点郁闷了。但他终于慢下来了。原来他让我问社工学院。接着社工学院接电话了,我可怜兮兮地说了一次以后,那个不耐烦的美国女人也是哗啦地说了一通。于是“惨案”重演……她又重复了两遍。终于我又明白她不是社工学院了,但我还是不知道她是谁。我只知道她给了我社工学院电话。放下电话,我已经泪汪汪了,没有勇气再打到社工院咨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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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_. ?) B" J: P' z1 r4 m, b 我没想到试刀的下场是这样的。哭丧着,我坚信自己没戏。然后拎起电话,我拨到了Penn U,带着死定的决心。接电话的果然是Mary,噢!天,她有很温和的声音,能听出电话里带着微笑。忽然我觉得安心下来了。而且她说得并不很快。接下来我谈谈我们的面试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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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m% I2 c, W! D& K8 f4 [ 我首先告诉了M我是中国的那个申请人。她问我,你是L****吗?我居然忘记了刚才的紧张,积极地告诉她我叫Rosemary并请她可以这样称呼我。她在电话那头笑着说噢,你喜欢我这样称呼你丫,好啊。我竟然也哈哈地笑起来。面试似乎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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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M先问我有没有去过美国,为了表示亲切,我告诉她虽然我没有去过,但是我妈妈两个月前到过费城并且她告诉我费城是一个很不错的城市。M显得很兴奋,连忙说那太好了,还问我妈有没有去过Penn U,我不敢乱说,老实回答没有。于是她那个声调处于上升中的“噢”,就变成了声调下降的“噢”了。嘻嘻,没关系,接下来不用我说,是她叽哩呱啦跟我介绍了社工学院的情况。但我不是很记得她说什么了。只是记得她问了我几个问题,目的是确认我申请的是Full time MSW Program。问到某一个问题时,当我说了一句话以后,居然出现了几秒钟的冷场。但今天的谈话真的很意外地顺利,正当我心里嘀咕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那头笔淅沥沙拉的声音,M连忙解释说不要紧张,她只是在做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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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0 D1 j* {; b S1 T% W( V 其实M问我的问题几乎都是我准备好的问题。例如她问了我到Penn U的读书计划,问我的研究方向,问我为什么选Penn U……说实话,因为真的很紧张,虽然我表面是镇定的,但脑袋有很大程度在空白,所以有些问题都不记得了。不过有几个问题是我意料之外的。例如她让我说一下中国现在的社工状况。幸亏我准备充分,不很流利但说了很多。她还让我说出一个中国现存的需要有社工去解决的社会问题。我猛然想起高中时期做的一个关于残疾人就业问题的报告,于是叽里咕噜地分析了一下现在中国的残疾人就业状况,政府的政策以及政策出台后面临的新问题。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社工能不能解决。不过似乎M并不很在意,我热情洋溢说完以后,她好像没有什么疑问也没有什么不满意就顺利进入下一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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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F+ n2 ~9 ^" ^& D/ n 整个面试持续了大概20多分钟,和想象的一样。但当面试才到五分钟时,M已经告诉我她觉得我的英语说得很好了。让我莫大的感动。她还夸我的社工论文写得很好,社会实践也非常丰富。当时我有点受宠若惊,傻冒冒地按照中国思维谦虚地说了句“Er….maybe”我也不明白自己说Maybe干吗,没想到M却连忙说不是Maybe啊,是真的。面试还剩下十分钟的时候,M就告诉我她很欢迎我成为Penn U的一员了,她说你今天的面试表现非常优秀。我还是不确定,然后又听到她继续解释说,她一月中会给我答复。但让我记得,不是因为我没有被录取,而是他们放假了。我已经申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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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一刻,我嗓门都忽然大起来了,语无伦次地说着那些很容易露馅的英语。她似乎也不介意。我很讨好地说了一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圣诞大礼。”M在电话那头很愉快地说“不要客气,因为你表现很优秀。”她问我最后有什么问题要问她。我连忙抓紧机会问了三个,一个是问她们学校有没有录取过中国学生,她说这里华人很多。然后我问她国际学生毕业是不是很难就业。她很老实地回答她不知道。最后我还挑战了人家一下,问你觉得你们和哥伦比亚大学比,有什么优势啊。M很狡猾地说她没有去过哥大所以不知道,接着长篇大论大赞Penn U如何优秀,说到让我觉得不去会终身遗憾一样。最后我傻愣愣地说了句”oh, yes.”就沉默了。她也沉默………….然后我唯有笑着说”That was my last question.”她才反应过来笑着说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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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 S6 ^* B, p) A 挂电话前,没有忘记说感谢M,她也祝我”Have a good day.”不过当她知道我这里已经是11点了,就笑嘻嘻地又说,哎呀,看来说错了,应该叫你晚安好好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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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p* _9 u+ I5 j5 A 面试很愉快。就像和朋友聊天一样。我很感动。也忽然觉得自己很傻。之前PPT的郁闷一扫而光。我想,或许她心里早就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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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O7 x' l' {2 w, U; o 好累。我说得好罗嗦。先到这里。希望能收到通知。毕竟,最后得到通知才会安心。接下来估计还要面试其他学校,还是要,加油加油加油。